遇見了計程車司機後的第一天,一切來得像是被編寫好的劇本一樣,殘酷的日期將我送上了怎麼打滾掙扎也逃不掉的斷頭台上。輕輕推放坐位旁的一些雜物,熟悉的空氣夾雜著一種因人性墮落腐壞的惡臭,揮之不去在人們早已習慣的氛圍。
我沒有被處死,但卻無法掙脫地繼續在斷頭台上飽受折騰。
我們犯下的罪都不可被原諒,如同橘子汽水混雜著藍蝴蝶的滋味,當弄清一切的同時,也早已被背叛者推入了深淵。於是,我想起了明天的早餐。就連簡單的文字也開始被修剪的體無完膚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喊叫的呻吟是否被解讀為享受的微笑。
然後,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,來到了極樂的最後邊界。